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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欲以语言取人,于予耶改之 什么意思

孔子说:“我想要凭容貌来判断人,到灭明这里才知道改正;我想要凭言语来判断人,到宰予这里才知道改正;我想要凭长相来判断人,到颛孙师这里才知道改正。”直译就应该是这样,至于澹台灭明和颛孙师哪个更丑,到谁那里孔子才一改以貌取人的毛病的,我也不知,反正颜色和容貌古汉语中是一个意思。1、澹(tan,音潭)台灭明,姓澹台名灭明,字子羽,比孔子小三十九岁,鲁国人。拜孔子为师时,孔子见他长相丑陋,认为没多大才能。子游做武城宰时,孔子问:“你在那里得到什么人才了吗?”子游说:“有位叫澹台灭明的,做事从不走小路捷径投机取巧,如果没有公事他从不到我屋里来。后来,澹台灭明往南游学到吴地(即楚国,后老死在楚国)。跟从他学习的有三百多人,他有一套教学管理制度,影响甚大,是当时儒家在南方的一个有影响的学派。其才干和品德传遍了各诸侯国。孔子听到这些消息感慨地说:“我凭语言判断的,看错了宰予;凭长相判断人,看错了子羽”。2、宰予,字子我,亦称宰我,春秋末鲁国人,孔子著名弟子,“孔门十哲”之一。宰予小孔子二十九岁,能言善辩,被孔子许为其“言语”科的高才生,排名在子贡前面。宰予昼寝,被孔子骂作“朽木”和“粪土之墙”。孔子认为宰予言行不一,说自己“以言取人,失之宰予”,并且从宰予那里改变了自己以往的不足。3、颛孙师,姓颛孙,名师,字子张。春秋末陈国阳城(今河南登封)人。出身微贱,且犯过罪行,经孔子教育成为“显士”。虽学干禄,未尝从政,以教授终。孔子死后,独立招收弟子,宣扬儒家学说,是“子张之儒”的创始人。他生活上不拘小节,不讲究外观礼仪,不追求衣冠整洁美观,相传容貌较为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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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邻国相望,鸡狗之音相闻,民至老死而不相往来.

出自庄子·胠箧翻译 认为他们的食物很甜美,服饰很漂亮,风俗令人感到愉悦 ,居住安宁 ,邻国相对而望,可以互相听见鸡鸣狗叫的声音,两国人民直到人民直到老死也不会互相往来。文本资料相关链接在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中有一篇题为“讼城氐”的文献,整理者李零先生将它正确地释读为“容成氏”:“从文义推测,当是拈篇首帝王中的第一个名字而题之。此人应即《庄子·胠箧》所述上古帝王中的第一人:容成氏。可惜本篇第一简已脱佚。”全篇现存完、残简53支,2000余字。 整理者称“此篇是讲上古帝王传说”,“全篇内容分七部分:第一部分是讲容成氏等最古的帝王(估计约21人);第二部分是讲帝尧以前的一位古帝王,简文亦残缺,失去其名……;第三部分是讲帝尧;第四部分是讲帝舜;第五部分是讲夏禹;第六部分是讲商汤;第七部分是讲周文王和周武王”。 《容成氏》简文:“(容成氏、……尊)卢氏、赫胥氏、乔结氏、仓颉氏、轩辕氏、神农氏、椲氏、氏之有天下也,皆不授其子而授贤。”而《庄子·胠箧》说:“昔者容成氏、大庭氏、伯皇氏、中央氏、栗陆氏、骊畜氏、轩辕氏、赫胥氏,尊卢氏、祝融氏、伏羲氏、神农氏,当是时也,民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邻国相望,鸡狗之音相闻,民至老死而不相往来。若此之时,则至治已。”以上十二氏,在《庄子》那里是“小国寡民”时代的理想国。若从炎黄古史传说体系来看,这些传说人物的次第排列是混乱无序的。成玄英疏对此解释说:“已上十二氏,并上古帝王也。当时既未有史籍,亦不知其次第前后。”以前读《庄子》至此,认为这是庄子的无心乱排,因为它与我们已熟知的炎黄古史传说体系颇不相合。现在有《容成氏》简文相互印证,我们或许可以认为,这是有别于炎黄古史传说体系的另一类古史传说,或者可以认为它是在炎黄古史传说体系之前的未经整理加工的原生态的古史传说。在炎黄古史传说体系中,排列在前的是伏羲(太皞系),然后依次是神农(炎帝系)、轩辕(黄帝系)等,至于大庭氏、伯皇氏、中央氏、栗陆氏、骊畜氏、赫胥氏,尊卢氏、祝融氏等,则是从伏羲氏到神农氏之间过渡的氏族人物,属于太皞系。容成氏和仓颉氏较晚,《世本》说容成氏和仓颉氏是黄帝之臣,容成是第一个造历的人,仓颉是第一个造字的人。炎黄古史传说体系可以说次序井然,若从此体系去看《庄子》和《容成氏》简文的古史传说,正如成玄英所说是“不知其次第前后”。《大戴礼记》中的《五帝德》和《帝系》是反映炎黄古史传说体系的,司马迁作《史记》时主要参考了这两篇文献;他还游历了传说中炎帝、黄帝活动的地方,采集有关民间传说,以此二重证据写成《五帝本纪》。我们今天所说的“炎黄子孙”一语主要即根据于此。顾颉刚先生提出“层累地造成的中国古史”,认为《五帝德》和《帝系》是对古史传说“总整理”的结晶品,晚出于汉代。顾颉刚的学术观点影响很大,但《五帝德》和《帝系》晚出于汉代之说只是一种推测,并无直接证据。在无法证明《五帝德》和《帝系》一定晚出的情况下,不妨将《庄子》和《容成氏》所述的古史传说,看做平行于炎黄古史传说体系的另一类古史传说。这两类古史传说体系也许并不冲突,那就是我们不必将容成氏等等看成某个具体的人,而看做是上古时期的一些有代表性的氏族或部落。《庄子·胠箧》所说的容成氏、大庭氏等,是远古的氏族或部落。在后来的历史发展中,这些氏族中的伏羲氏、神农氏、轩辕氏分别形成了大的部落联盟集团,并先后取得了中心氏族的主导地位。 以前我们看炎黄古史传说体系,从黄帝以下到尧以上,这个阶段差不多都是传位于子孙,而不是传贤的,何以到了尧舜时忽然传贤了呢?可是从《容成氏》这一古史传说来看,这个问题便不存在了。以李零先生估计,自容成氏以下,尧以上,大约有20多位上古“帝王”,“皆不授其子而授贤”。这样,儒家的传贤政治主张不就因而有了更充足的“历史根据”吗? 从历史主义的角度来看,上古时代氏族首领“不授其子而授贤”的现象,应该说是原始氏族公社习惯法的体现。《容成氏》简文特别提炼和渲染其中“不授其子而授贤”的意义,则反映战国时期思想家的一种“问题意识”,所以这部书形式上是古史传说,实际应属战国百家言。 李零先生对此书思想有一个很好的概括。他说:“这七部分,三代以上,皆授贤不授子,天下艾安;三代以下,启攻益,汤伐桀,文、武图商,则禅让之道废而革命之说起。前后适成对比。”这使我想起清末宋恕的话:“儒家宗旨有二:尊尧舜以明君之宜公举也,称汤武以明臣之可废君也。三代下,二者之义不明,而在下者遂不胜其苦矣。”尧舜禅让和汤武革命是早期儒家的两个基本思想,《容成氏》简文将其表达得淋漓尽致。 上博藏简《容成氏》与《子羔》皆讲“禅让”,这与《郭店楚墓竹简·唐虞之道》讲“禅让”性质一样。李学勤先生曾提出《唐虞之道》或许应划归纵横家,引起了不同的反响。从思想倾向来看,《容成氏》应属于儒家作品;但从其文风来看,却又不能排除纵横家的可能性。《容成氏》文风通俗而恣肆,论事理隐然有不如此必如彼的策士之风,文中像上古“帝王”“皆不授其子而授贤”一类缪悠无凭的断语,一般儒者是不敢说的。 最后谈谈《容成氏》一文的成书年代问题。先秦讲“禅让”,大概有“燕王哙让国”事件前后之不同。《庄子·秋水》说:“昔者尧、舜让而帝,之、哙让而绝;汤、武争而王,白公争而灭。由此观之,争让之礼,尧、桀之行,贵贱有时,未可以为常也。”公元前316年,苏秦之弟苏代从齐使燕,以尧让许由故事游说燕王哙,要他将王位让给其相国子之,子之是苏秦的女婿,他接受了燕王哙让国。燕国人恨子之受让,皆不服子之,三年而国内大乱,死者数万众。公元前314年,齐宣王用苏代之计兴兵伐燕,“燕国士卒不战,城门不闭”,齐军大胜,杀了燕王哙和子之。这是一次由“禅让”导致国破君亡的血的教训。大概在此事件之前,“禅让”之说颇为流行,以致纵横家利用其说怂恿人主效法尧舜。而在此事件之后,提倡“禅让”者则要三缄其口。李存山先生在《读楚简〈忠信之道〉及其它》一文中有一个很好的见解。他指出,以前,“禅让”之说即使在法家治下的秦国也并非大逆不道,《战国策·秦策一》中曾记载秦孝公“疾且不起,欲传商君,辞不受”。20年后,燕王哙让国酿成国破君亡的悲剧,各国有前车之鉴,再有人谈禅让之事的可能性就很小了。鉴于这样一种理由,上博藏简《容成氏》成书的年代,应该在公元前314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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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的成语和名言有哪些(带翻译)

【原文】 子曰:“不愤不咎,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 【译文】 孔子说:“不到他努力想弄明白而不得的程度不要去开导他;不到他心里明白却不能完善表达出来的程度不要去启发他。如果他不能举一反三,就不要再反复地给他举例了。” 孔子名言及解释 学而时习之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学而》:“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悦)乎?’”王肃注:“诵习以时,学无废业,所以为悦。”王释“学”与“习”为一义,似专指诵读。但孔子教人学“六艺”,包括礼、乐、射、御、书、数,“诵习”仅是“一端”(见刘宝楠《论语正义》)。皇侃疏“时习”说:“凡学有三时。”一指年岁,二指季节,三指晨夕。近人蒋伯潜认为“学是知新,习是温故”(《十三经概论》)。 敏于事而慎于言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学而》:“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又《论语·里仁》:“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义相同。意为做事勤奋敏捷,说话却谨慎。朱熹注:“敏于事者,勉其所不足。慎于言者,不敢尽其所有余也。”(《论语集注》)又释:“事难行,故要敏;言易出,故要谨。”(《朱子语类》卷第二十二)另外在《荀子·子道》、《韩诗外传》、《说苑·杂言》等篇都有孔子语子路“慎言不哗”的记载。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为政》:“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罔”,迷惘。郑玄注:罔,犹罔罔无知貌。“殆”有两义:一为危殆,疑不能定。一为疲殆,精神疲怠无所得。当从前解。此句可与“温故而知新”章合参。近人杨树达注:“温故而不能知新者,学而不思也,不温故而欲知新者,思而不学也。”(《论语疏证》)孔子首倡学思并重,对孔门弟子有很深影响。如子夏言博学近思,《中庸》言博学慎思,都认为学思不可偏废。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为政》“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郑玄注:“不知可者,言不可行也”。孔安国注:“言人而不信,其余终无可”。朱熹说:“人面无真实诚心,则所言皆妄。”(《朱子语类》卷二四)近人蒋伯潜区分信有二义:“说话必须真实;说了话必须能践言。”(《语译广解》)孔子及后儒极重信,“言忠信,行笃敬”(《论语·卫灵公》)是孔门的处世原则。 讷于言而敏于行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里仁》:“子曰:‘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包咸注:“讷,迟钝也。言欲迟而行欲疾。”朱熹引谢良佐注曰:“放言易,故欲讷;力行难,故欲敏。”《论语》中尚有许多同义之句:“慎言其余,则寡悔”(《为政》)、“古者言之不出,耻躬之不逮也”(《里仁》)、“君子耻其言而过其行”(《宪问》)等,均可反映孔子一以贯之之重行慎言思想。参见“敏于事而慎于言”。 德不孤,必有邻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里仁》:“子曰:‘德不孤,必有邻。’” 听其言而观其行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公冶长》:“宰予昼夜。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于予与何诛?’子曰:‘始吾予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说苑·尊贤》记孔子言曰:“夫取人之术也,观其言而察其行也……是故先观其言而揆其行。”《大戴礼记·五帝德》:“子曰:‘吾欲以语言取人,于予邪改之。’”也即此章义。朱熹引胡氏注曰:孔子语听言观行,“特因此立教以警群弟子,使谨于言而敏于行耳。”(《论语集注》) 敏而好学,不耻下问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公冶长》:“子贡问曰:‘孔文子何以谓之文也?’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孔文子,卫大夫。“文”是他的谥。朱熹注:“凡人性敏多学不好学,位高者多耻下问。故谥法有以‘勤学好问’为文者,盖亦人所难也。”(《论语集注》)又说:“古人谥法甚宽”,“孔文子固是不好,只此节此一惠,则敏学下问,亦是它好处”足见孔子“宽肠大度,所以责人也宽”(《朱子语类》卷二九)。 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雍也》:“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按字义,文,文采;质,质朴;彬彬,杂半之貌。南宋朱熹《论语集注》:“言学者当损有余,补不足,至于成德,则不期然而然矣”。清刘宝楠《论语正义》:“礼,有质有文。质者,本也。礼无本不立,无文不行,能立能行,斯谓之中。”孔子此言“文”,指合乎礼的外在表现;“质”,指内在的仁德,只有具备“仁”的内在品格,同时又能合乎“礼”地表现出来,方能成为“君子”。文与质的关系,亦即礼与仁的关系。于此一则体现了孔子所竭力推崇的“君子”之理想人格;另一则反映了其一以贯之的中庸思想:即不主张偏胜于文,亦不主张偏胜于质;当不偏不倚,执两用中,而做到过点且属不易。“子曰:‘虞夏之质,殷周之文,至矣。虞夏之文,不胜其质;殷周之质,不胜其文;文质得中,岂易言哉?”(《礼记·表记》) 敬鬼神而远之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雍也》:“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朱熹注:“专用力于人道之所宜,而不惑于鬼神之不可知,知者之事也。”(《论语集注》)清刘宝楠则释此句为:“谓以礼敬事鬼神也”(《论语正义》)。《礼记·表记》:“子曰:‘夏道尊命,事鬼敬神而远之,近人而忠焉;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后礼;周人尊礼尚施,事鬼敬神而远之,近人而忠焉。”结合上述孔子告樊迟语,可看出孔子持与夏人商人不同的鬼神观,并教樊迟从周道。孔子在承认有鬼神的前提下,又提出对鬼神既不轻慢亦不要予以亲近,这与其在日常生活、社会活动中强调先人事,后鬼神(《论语·先进》:“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的态度相一致。 已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雍也》,孔子答子贡问仁曰:“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朱熹《论语集注》:“以己及人,仁者之心也,于此观之,可以见天理之周流而无闲矣。”清阮元《研经室集》:“为之不厌,己立己达也;诲人不倦,立人达人也。立者,如‘三十而立’之立;达者,如‘在邦必达,在家必达’之达。”此句犹言自己想要站得住也要使他人站得住,自己欲事事行得通也应使他人事事行得通。是以体现孔子所倡导的“恕”之道,亦即关于“仁”的实践途径与方法。以己所欲譬诸他人而成全之,系“恕”之高标准,即从积极意义上实践“仁”其低标准则是推己所厌及他人而不恶加,即从消极意义上实践“仁”(见《论语·颜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推己及人,察己知人,亦即承认他人之价值,关心他人之生存与发展,从又一侧面反映孔子思想的人道主义特征。 述而不作,信而好古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述而》:“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汉书·儒林传》:孔子“究观古今之篇籍”叙《书》、称《乐》、论《诗》、因鲁《春秋》、好《易》,“皆因近圣之事,以立先王之教。故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朱熹《论语集注》:“孔子删《诗》、《书》、定礼、乐、赞《周易》、修《春秋》,皆传先王之旧,而未尝有所作也”。其句意谓传述旧章而不创作,对古代文化既服膺又喜好。“不作”与“好古”,系孔子对终其一生之教学与学术研究生涯的概括,同时亦体现出其整理历史文化遗产的原则及其对上古文化的基本态度。所谓“不作”,朱熹认为孔子“其事虽述,而功则倍于作矣”(同上)。然后世学者认为实际上孔子有述亦有作。 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述而》:“子曰:‘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又见《孟子·公孙丑上》:“孔子曰:‘圣则吾不能,我学不厌而教不倦也’”;《吕氏春秋》亦记载:“孔子曰:‘吾何足以称哉!勿已者,则好学而不厌,好教而不倦’”。其句意谓:默默将所见所闻记于心间,发愤学习从不满足,教导学生不知疲倦。南宋朱熹《论语集注》:“三者已非圣人之极至,而犹不敢当,则谦而又谦之辞”。近人钱穆认为“或以本章为谦辞,实非也。”(《论语新解》)孔子于此所举三事:其一,重在言识(记忆),不在言默,所谓“多闻,质而守之”(《礼记·缁衣》),“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论语·述而》),其二、三,则表达了孔子于求知学问的勤勉不怠和教授弟子的一腔热忱,同时也是孔子从认识和方法对“学”与“教(教诲)”的合理总结。 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述而》:“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贵,于我如浮云’”。汉郑玄注:“富贵而不以义者,于我如浮云,非己之有也”。南宋朱熹《论语集注》:“其视不义之富贵,如浮云之无有,漠然无所动于其中也”。意谓:以不义手段占有的财富与官位,对于我如同天际的浮云。又见《论语》同篇:“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论语·里仁》:“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孔子于此重申其看待和求取富贵的具体原则,即须合于“义”与“仁道”,违此而获,则被视如过眼烟云之不足取。同时亦表明其于清贫生涯甘之如饴、安贫乐道的生活态度与襟怀。 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述而》:“叶公问孔子于子路,子路不对。子曰‘女奚不曰:其为人也,发愤忘食,乐以忘忧,不知老之将至云尔’”。汉郑玄《论语注》:言此才,勉人于学也。南宋朱熹《论语集注》:“未得,则发愤而忘食;已得则乐之而忘忧;以是二者俯焉,日有孳孳而不知年数之不足。但自言其好学之笃耳”。近人康有为《论语注》:“忘食,则不知贫贱;忘忧,则不知苦戚;忘老,则不知死生;非至人安能至此”。其句意谓:发奋用功连吃饭也不记得(学有所获),便高兴得忘了忧虑,连入老境也未觉察。此实乃夫子自道,自勉之辞。《礼记·表记》:“子曰:‘《诗》之好仁如此。乡道而行,中道而废,忘身之老也,不知年数之不足也。俯焉,日有孳孳,毙而后已’”。其一生好学不倦,倡导积极有为,对所创立学说的实现孜孜以求,“半途而废,吾弗能已矣”(《礼记·中庸》),是以展示了孔子自强不息,终老不疲与明达乐观的人生态度。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述而》:“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朱熹注:“三人同行,其一我也,彼二人者,一善一恶,则我从其善,则我从其善而改其恶焉。是二人者,皆我师也。”(《论语集注》)刘宝楠引旧说,又提出两解:一谓“我并彼为三人,若彼二人以我为善,我则从之;二人以我为不善,我则改之。是彼二人,皆为吾师。书洪范云:三人占,则从二人之言。此之谓也。”一谓“三人行,本无贤愚。其有善有不善者,皆随事所见,择而从之改之。非谓一人善,一人不善也。既从其善,即是我师。”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述而》。《说文》:“坦,安也。”荡荡,广远之称。戚戚,时时忧虑之称。君子通晓事理,故待人接物处世犹如在平坦大道上行走,安然而舒泰。小人心思常为物役,患得又患失,故常有戚戚之心。皇侃疏引江熙曰:“君子坦而夷任,荡然无私。小人驰兢于荣利,耿介于得失,故长为悉府也。”程子曰:“君子循理,故常舒泰;小人役于物,故多忧戚。”(见《论语集注》)《荀子·子道》篇言君子有终身之乐,无一日之忧,小人有终身之忧,无一日之乐,与此义同。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雕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子罕》:“子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雕,凋谢;松柏,喻栋梁之材。朱熹引谢上蔡注曰:“士穷见节义,世乱识忠臣。”(《论语集注》)荀子则把松柏喻君子:“岁不寒无以知松柏;事不难无以见君子无日不在是。”(《荀子·大略》)《庄子·让王》引孔子言曰:“君子通于道之谓通,穷于道之谓穷;今丘抱仁义之道以遭乱世之患,其何穷之为?故内省而不穷于道,临难而不失其德。” 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孔子名言。《论语·子罕》:“子曰: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论语正义》引《申鉴·杂言下》注曰:“君子乐天知命故不忧;审物明辨故不惑;定心致公故不惧。”又《论语·宪问》所记三者次序不同:“君子道者三,我无能焉: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孔子自谦其不具备知、仁、勇三者达德,而自子贡视之,孔子三道尽备,故曰:“夫子自道也。”(《宪问》) 民无信不立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颜渊》:“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此即孔子对子贡问政之答。民信之与足食足兵为孔子治邦强国之政。然可去兵去食,不可使民无信;民信则为本。此也即与孔子的杀身成仁,孟子的舍身取义有相通这处。后朱熹有曰:“民无食必死,然死者人之所必不免。无信则虽生而无以自立,不若死之为安。故宁死而不失信于民,使民亦宁死不失信于我也”。 百姓足君孰与不足 孔门名言。语出《论语·颜渊》:“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此是孔子弟子有若答鲁哀公所问“年饥,用不足。如之何”时所言。也即是发挥孔子“政在使民富”(《说苑政理》)的儒家思想。孔子认为,民富在于薄税敛“诗云:‘恺悌君子,民之父母’,未见‘其子富而父母贫者也”(同上)。朱熹注为:“民富,则君不至独贫;民贫,则君不能贫。有若深言君民一体之意,以止公之厚敛,为人上者,所宜深念也。”(《论语集注》)《荀子·富国》曰:“下贫则上贫,下富则上富。”“故明主必谨养其和,节其流、开其源,而时斟酌焉。潢然使天下必有余,而上不忧不足。如是则上下俱富,多无所藏之,是知国计之极也。” 君子成人之美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颜渊》:“子曰: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朱熹注曰:“成者,诱掖奖劝以成其事也。”《大戴礼·曾子立事》:“君子己善,亦乐人之善也。己能,亦乐人之能也。”与孔子之意相近。 其身正,不令而行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子路》:“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虽令不从。”儒家一贯认为:为上者,“躬率以正而遇民信也。”“其上不正,遇民不信也。”(《汉书·公孙弘传》)“是故人主之立法,先自为检式仪表,故令行于天下。”(《淮南子·主术》) 见小利则大事不成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子路》:“子夏为莒父宰,问政。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朱熹《集注》:“见小者之为利,则所就者小,而所失者大矣。”又引程子言曰孔子深知弟子“子夏之病常在近小”,故“以切己之事告之”(同上)。《论语正义》引荀子曰:“利谓便国益民也。为政者见有大利,必宜兴行,但不可见小耳”。《大戴礼记·四代》:“好见小利,妨于政。”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泰伯》:“子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宪问》亦有此语。其旨“欲各专一于其职”(刘宝楠《论语正义》)。也是儒家一贯的处世态度。曾子曰:“君子思不出其位。”(《论语·宪问》)后孟子又言“位卑而言高,罪也”;《中庸》也有“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在上位不陵下;在下位不援上”,均与此文相近。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卫灵公》:“子曰: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论语正义》引解:“虑之不远,其忧即至,故曰近忧。”《荀子·大略》云:“先事虑事,先患虑患。先事虑事谓之接,接则事犹成。先患虑患谓之豫,豫则祸不生。事至而后虑者谓之困,困则祸不可御。”而人宜远虑历为儒家所重。 躬自厚,而薄责于人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卫灵公》:“子曰: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此即施“仁”于人。西汉董仲舒作了发挥:“以仁治人,义治我,躬自厚而薄责于外,此之谓也。”(《春秋繁露·仁义法》)《吕氏春秋·举难》又曰:“故君子责人则以仁,自责则以义。责人以仁则易足,易足则得人,自责以义则难为非,难为非则行饰。”朱熹注曰:“责己得厚,故身益修;责人薄,故人易从,所以人不得而怨之。”(《论语集注》) 君子求诸己,小人求诸人 孔子名言。《论语》凡四见,旨同而文小异。《学而》载:“子曰:‘不患人这不己知,患不知人也。’”意为不必担心别人不知我,该担心的是我不知人。《里仁》作:“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上句意同,下句意为:该担心我有什么可为人知道的。《宪问》作:“不患人之不己知,患其不能也。”《卫灵公》又作:“君子病无能焉,不病人之不已知也。”朱熹注:孔子“于此一事,盖屡言之,其丁宁之意亦可见矣。”(《论语集注》)王夫之注:“能夺我名而不能夺我志,能困我于境遇而不能困我于天人无愧之中,不患也。”(《四书训义》) 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卫灵公》:“子曰: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包咸注:“有言者,不必有德,故不可以言举人也。”王肃注:“不可以无德而废善言。”意谓不因某人之言中听而举荐他,也不因某人有缺失而鄙弃其言。孔子这种稳重、全面的举人之术、听言之法为后世所重。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颜渊》:“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怨,在家无怨。”孔子此即言仁。《卫灵公》:“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此又言恕。孔子常以“恕”释“仁”。朱熹《集注》:“恕,推己以及人也。”也即子贡所说:“我不欲人之加诸我也,吾亦欲无加诸人。”(《公冶长》)以后儒家都强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实施“仁政”。 小不忍则乱大谋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卫灵公》:“子曰:巧言乱德,小不忍则乱大谋。”朱熹《论语集注》:“小不忍,如妇人之仁、匹夫之勇皆是。”又说:“妇人之仁,不能忍于爱;匹夫之勇,不能忍于忿,皆能乱大谋。”(《朱子语类》卷四五)近人杨树达又分不忍有三义:“不忍忿”;“慈仁不忍,不能以义割恩”;“吝财不忍弃”(《论语疏证》)。 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卫灵公》:“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意为人能把道廓大,而不能用道来廓大人。王肃注:“才大者道随大,才小者道随小,故不能弘人。”朱熹注:“人外无道,道外无人。然人心有觉,而道体无为;故人能大其道,道不能大其人也。”(《论语集注》)董仲舒天人对策中也引此句,言治乱废兴在于己。今人杨伯峻认为与愿意不合。 当仁不让于师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卫灵公》:“子曰:‘当仁不让于师。’”“当仁”有两解:一为面临仁德;一为担当实现仁道之重任。朱熹注:“当仁,以仁为己任也。虽师亦无所逊,言当勇往而必为也。盖仁者,人所自有而自为之,非有争也,何逊之有?”(《论语集注》)“师”字一般训解为“师长”。近人钱穆训为“众人”。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为政》:“子曰:‘由!诲女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是知也”之“知”,同智。朱熹注:“子路好勇,盖有强其所不知以为知者,故夫之告之。”(《论语集注》)《荀子·子道》所记可为佐证:子路盛服见孔子,孔子曰:“今女衣服既盛,颜色充盈,天下且孰肯谏女矣。”又说:“故君子知之曰知之,不知曰不知,言之要也;能之曰能之,不能曰不能,行之至也。”又《儒效》篇云:“知之曰知之,不知曰不知,内不自以诬,外不自以欺,以是尊贤畏法而不敢怠傲,是雅儒也。” 匹夫不可夺志也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子罕》:“子曰:‘三军要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孔安国注:“三军虽众,人心不一,则其将帅可夺而取之;匹夫虽微,苟守其志,不可得而夺也。”朱熹引侯氏曰:“三军之勇在人,匹夫之志在己。故帅可夺而志不可夺。如可夺,则亦不足谓志矣。”(《论语集注》)《礼心·缁衣》篇亦曰:“子曰:‘言有物而行有格也,是以生则不可夺志,死则不可夺名’。” 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阳货》:“子曰:‘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皇侃疏:“记问之学,不足以为人师。师人必当温故而知新,研精久习,然后乃可为人传说耳。若听之道路,道路乃即为人传说,必多谬妄。所以为有德者所弃也。亦自弃其德也。”近人钱穆说:“道听,听之易,途说,说之易。入子耳,即出于口,纵闻善言,亦不为己有,其德终无可成。”(《论语新解》)《荀子·大略》:“君子疑则不言,未问则不言,道远日益矣。”与孔子反对道听途说之义相近。 道不同,不相为谋 孔子名言。语出《论语·卫灵公》:“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史记·伯夷传》引此言曰:“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老庄申韩传》曰:“世之学老子者则绌儒学,儒学亦绌老子,道不同不相为谋,岂谓是耶?”近人钱穆之释有两说,一为“君子亦有意见行迹之不同,然同于道则可相与谋。惟小人贼道者,有善恶邪正之分,斯难于相谋矣。”一为“道指术业,如射与御,各精其重,不相为谋也。”(《论语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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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幼而睿齐——《大戴礼记·五帝》”那位知道“德幼而睿齐”是什么意思

楼上的说法也说不上错,但不看上下文单独解释这句话的意思没多大意义。“德幼而睿齐”,我在《大戴礼记》里没有找到这句原话,但现存的《大戴礼记》中主要讲述五帝的是第六十二篇《五帝德》。里面记述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睿齐,长而敦敏,成而聪明”。也有的版本作睿齐、慧齐,《史记 五帝本纪》中作徇齐。裴骃注:徇,疾;齐,速也 《尔雅》:齐,疾也既然是说黄帝的,那么说他少德无论如何说不过去。过去常用“圣德”指代先贤,也许这里的“德”就是指代黄帝?不过没有找到出处,所以也只能是猜测。所以我认为这里应该是指黄帝年少时就聪明、才思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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