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我们帮你搜集整理的有关六义指的是什么和孔颖达提出的诗经六义中不属于诗的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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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六义指的是什么
- 2、孔颖达提出的诗经六义中不属于诗歌表现手法的是
- 3、诗经六义:风雅颂,赋比兴分别讲的是什么
- 4、诗经六义介绍
- 5、诗经六义中不属于诗歌体裁的是
- 6、《诗经》“六艺“中的“风雅颂”指的是三种体裁还是题材
- 7、风雅颂是诗经的六义吗
- 8、关于六诗六义
- 9、什么是“诗经六义” 《诗经》有哪些体裁各种体裁作品的来源是什么 各种体裁的诗歌作品有什么社会
六义指的是什么
《诗经》中的“六义”,即是指“风、雅、颂”三种诗歌形式与“赋、比、兴”三种表现手法。
风即国风,是各地的民歌,是诗经中最有成就的部分。
雅包括大雅和小雅,其中大雅31篇,小雅74篇,多数为公卿贵族所做,一般看作“正声”。大雅为歌功颂德之作,小雅多讽刺之声。
颂即祭祀和颂圣的乐曲,分为周颂、鲁颂和商颂。分别为31、4、5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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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比、兴的运用,既是《诗经》艺术特征的重要标志,也开启了中国古代诗歌创作的基本手法。关于赋、比、兴的意义,历来说法众多。简言之,赋就是铺陈直叙。
即诗人把思想感情及其有关的事物平铺直叙地表达出来。比就是比方,以彼物比此物,诗人有本事或情感,借一个事物来作比喻。兴则是触物兴词,客观事物触发了诗人的情感。
引起诗人歌唱,所以大多在诗歌的发端。赋、比、兴三种手法,在诗歌创作中,往往交相使用,共同创造了诗歌的艺术形象,抒发了诗人的情感。
孔颖达提出的诗经六义中不属于诗歌表现手法的是
唐代的孔颖达在《毛诗正义》中提出“六义”中的(风)、(雅)、(颂)三者指的是诗的内容体裁,(赋)、(比)、(兴)三者指的是诗歌的表现方法。
唐代的孔颖达在毛诗正义中提出六义中的风、雅、颂三者指的是诗的题材, 赋、比、兴三者指的是诗的表现方法。
六义,即《诗经》中的风、赋、比、兴、雅、颂,最早由《周礼 春官 大师》中提出“六诗说”后,《毛诗大序》发展为“六义说”,风雅颂是对诗经的分类体裁,而赋比兴是对诗经表现方法的归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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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雅、颂一般是指我国第一部诗歌总集《诗经》的三个部分。
《风》又称《国风》,一共有15组,“风”本是乐曲的统称。15组国风并不是15个国家的乐曲,而是十几个地区的乐曲。国风包括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桧、齐、魏、唐、秦、豳、陈、曹的乐歌,共160篇。
《雅》的认识有各种不同的观点。一种观点认为是指周朝直接统治地区的音乐,“雅”有“正”的意思,把这种音乐看作“正声”,意在表明和其他地方音乐的区别。也有人说“雅”与“夏”相通,夏是周朝直接统治地区的称呼。还有观点认为,《雅》是指人人能懂的典雅音乐。
《颂》是贵族在家庙中祭祀鬼神、赞美治者功德的乐曲,在演奏时要配以舞蹈。又分为《周颂》、《鲁颂》和《商颂》,共40篇。其中《周颂》31篇,认为可能是西周时的作品、多作于周昭王、周穆王以前;《鲁颂》4篇,认为可能是鲁僖公时的作品;《商颂》则认为是春秋以前宋国的作品。
诗经六义:风雅颂,赋比兴分别讲的是什么
风:不同地域的地方音乐;雅:周代直属地区的音乐,即所谓正乐;颂:祠堂祭祀的舞曲,多赞美祖先的功德;傅:直白、直白、比较级;比:比喻;繁华:要把事情放在一个角度,先说其他的事情,再把其他的事情联系起来,引出诗人想表达的东西,思想,感情。《富弼行》雅颂源于《诗经》,合称“六义”。唐孔《毛诗正义》说:“兴是用诗,雅是用颂形成诗”;前者是诗歌的实践,后者是诗歌的体裁。傅和毕是明了的,也是值得商榷的,但后人有很多分歧,也没有定论。刘勰的《与赋同》,雅与赋相通,赋是诗歌的一般表现手法。“富弼行”的概念早在春秋时期就已存在,并不断积累。用《周礼春官大师》概括:“教六诗,说风、赋、比、兴、雅、颂。以刘德为基础,以六定律为声音”。
雅颂:风、雅、颂指的是中国第一部诗集《诗经》的三个部分。风是不同地区的地方音乐。《风》诗歌是收集自、李、李、魏、王、郑、齐、魏、唐、秦、陈、曹、李等15个地区的民歌。有160篇文章,大部分是民歌。
伏笔行:伏笔行是《诗经》的三大表现手法。它是中国古代诗歌表现方法的归纳。是基于《诗经》的创作经验。扩充资料:魏晋南北朝时期,讨论赋、比、兴的主要代表人物是智育、刘勰、钟嵘。智育继承了郑众的观点,对汉赋进行了不以情为本、以形为主的尖锐批判,充分发挥了其豪放雄奇的才能。赋的表现手法在汉赋创作实践中得到了广泛的运用和发展,形成了独特的风格。
但另一方面,也造成汉赋相当一部分描写宫廷之美、狩猎之盛,以致缺乏深刻而有意义的思想内容。智愚对汉赋的批评,到了弊大于利的地步。由于《汉赋》大量使用比喻性词语,很容易把给予和付出误认为是亲密关系,似乎与兴无关。其实这里说的比,就是傅里的比。由于这个原因,也因为中国古代的抒情诗远比叙事诗发达,人们有时会略举诗歌,并引用它们来总结诗歌的三层含义
诗经六义介绍
诗经学名词。语出《诗·大序》:“故诗有六义焉: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一般认为风、雅、颂是诗的分类;赋、比、兴是诗的表现手法。
风、雅、颂
《风》又称《国风》 ,一共有15组,“风”本是乐曲的统称。15组国风并不是15个国家的乐曲,而是十几个地区的乐曲。国风包括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桧、齐、魏、唐、秦、豳、陈、曹的乐歌,共160篇。国风是当时当地流行的歌曲,带有地方色彩。从内容上说,大多数是民歌。作者大多是民间歌手,但是也有个别贵族。
比较常见的篇目,如《关雎》、《蒹葭》、《桃夭》、《定之方中》、《柏舟》、《君子偕老》、《伐檀》、《硕鼠》、《伐柯》、《东山》、《鸿雁》、《灵台》、《氓》、《七月》等。
对于《雅》的认识有各种不同的观点。一种观点认为是指周朝直接统治地区的音乐,“雅”有“正”的意思,把这种音乐看作“正声”,意在表明和其他地方音乐的区别。也有人说“雅”与“夏”相通,夏是周朝直接统治地区的称呼。还有观点认为,《雅》是指人人能懂的典雅音乐。《雅》共105篇,分为《大雅》 31篇和《小雅》74篇。《雅》多数是朝廷官吏及公卿大夫的作品,有一小部分是民歌。其内容几乎都是关于政治方面的,有赞颂好人好政的,有讽刺弊政的。只有几首表达个人感情的诗。但是没有情诗。
常见的篇目如《采薇》、《鹿鸣》、《江汉》、《思齐》(前两篇属小雅,后两篇属大雅)等。
《颂》是贵族在家庙中祭祀鬼神、赞美治者功德的乐曲,在演奏时要配以舞蹈。又分为《周颂》、《鲁颂》和《商颂》,共40篇。其中《周颂》31篇,认为可能是西周时的作品、多作于周昭王、周穆王以前;《鲁颂》4篇,认为可能是鲁僖公时的作品;《商颂》则认为是春秋以前宋国的作品。
常见的篇目如《我将》、《有客》、《玄鸟》等。
赋、比、兴
“赋、比、兴”是诗的表现手法。“赋”是直陈其事,描述一件事情的经过。“比”是打比方,用一个事物比喻另一个事物。“兴”是从一个事物联想到另外一件事物。 “颂”是专门用于宗庙祭祀的音乐。《毛诗序》说:“颂者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这是颂的含义和用途。王国维说:“颂之声较风、雅为缓。”(《说周颂》)这是其音乐的特点。
“赋”按朱熹《诗集传》中的说法,“赋者,敷也,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就是说,赋是直铺陈叙述。是最基本的表现手法。 如“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即是直接表达自己的感情。
“比”,用朱熹的解释,是“以彼物比此物”,也就是比喻之意。《诗经》中用比喻的地方很多,手法也富于变化。如《氓》用桑树从繁茂到凋落的变化来比喻爱情的盛衰;《鹤鸣》用“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来比喻治国要用贤人;《硕人》连续用“葇荑”喻美人之手,“凝脂”喻美人之肤,“瓠犀”喻美人之齿,等等,都是《诗经》中用“比”的佳例。 “赋”和“比”都是一切诗歌中最基本的表现手法,而“兴”则是《诗经》乃至中国诗歌中比较独特的手法。“兴”字的本义是“起”,因此又多称为“起兴”,对于诗歌中渲染气氛、创造意境起着重要的作用。《诗经》中的“兴”,用朱熹的解释,是“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就是借助其他事物为所咏之内容作铺垫。它往往用于一首诗或一章诗的开头。有时一句诗中的句子看似比似兴时,可用是否用于句首或段首来判断是否是兴。例卫风·氓中“桑之未落,其叶沃若”就是兴。.大约最原始的“兴”,只是一种发端,同下文并无意义上的关系,表现出思绪无端地飘移联想。就像秦风的《晨风》,开头“鴥彼晨风,郁彼北林”,与下文“未见君子,忧心钦钦”云云,很难发现彼此间的意义联系。虽然就这实例而言,也有可能是因时代悬隔才不可理解,但这种情况一定是存在的。就是在现代的歌谣中,仍可看到这样的“兴”。
“赋比兴”的观念在早在春秋时代就有,不断积累,先由《周礼·春官·大师》总结:“教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以六德为之本,以六律为之音”。汉代《毛诗序》的作者,根据《周礼》的说法提出了“诗之六义”说:“故诗有六义焉,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进一步,“兴”又兼有了比喻、象征、烘托等较有实在意义的用法。但正因为“兴”原本是思绪无端地飘移和联想而产生的,所以即使有了比较实在的意义,也不是那么固定僵板,而是虚灵微妙的。如《关雎》开头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原是诗人借眼前景物以兴起下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但关雎和鸣,也可以比喻男女求偶,或男女间的和谐恩爱,只是它的喻意不那么明白确定。又如《桃夭》一诗,开头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写出了春天桃花开放时的美丽氛围,可以说是写实之笔,但也可以理解为对新娘美貌的暗喻,又可说这是在烘托结婚时的热烈气氛。由于“兴”是这样一种微妙的、可以自由运用的手法,后代喜欢诗歌的含蓄委婉韵致的诗人,对此也就特别有兴趣,各自逞技弄巧,翻陈出新,不一而足,构成中国古典诗歌的一种特殊味道。
风、雅、颂是属于《诗经》的文体分类,赋、比、兴则没有说明。唐代孔颖达《毛诗正义》说:“赋比兴是诗之所用,风雅颂是诗之成形”;意思是前者是诗的作法,后者是诗的体裁。一般说,赋、比,都比较清楚,兴就有疑问,后人的解释分歧很多。至今也没有定论。刘勰所谓“风通而赋同”,即风雅颂相通,赋则作为诗的一般表现手法,“通正变,兼美刺”,也是相同的,这些都比较好理解,惟独比和兴问题,历代解释很多。概括起来大体上有三种解释的方法,即政治的解说、语言的解说和文学的解说。
诗经六义中不属于诗歌体裁的是
所谓《诗经》中的“六义”,即是指“风、雅、颂”三种诗歌形式与“赋、比、兴”三种表现手法。风即国风,是各地的民歌,是诗经中最有成就的部分。《诗经》中共有十五国风,共160篇。比较常见的篇目,如《关雎》、《蒹葭》、《桃夭》、《定之方中》、《柏舟》、《君子偕老》、《伐檀》、《硕鼠》、《伐柯》、《东山》、《鸿雁》、《灵台》、《氓》、《七月》等。雅包括大雅和小雅,其中大雅31篇,小雅74篇,多数为公卿贵族所做,一般看作“正声”。大雅为歌功颂德之作,小雅多讽刺之声。常见的篇目如《采薇》、《鹿鸣》、《江汉》、《思齐》(前两篇属小雅,后两篇属大雅)等。颂即祭祀和颂圣的乐曲,分为周颂、鲁颂和商颂。分别为31、4、5篇。常见的篇目如《我将》、《有客》、《玄鸟》等。赋赋是直接铺陈叙述。是最基本的表现手法。朱熹《诗集传》:“赋者,敷也,敷陈其事而直言之也”。如“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即是直接表达自己的感情与子成说(shuō):和你立下誓言。此处“说”并不通“悦”字。比朱熹:“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即比喻,明喻和暗喻均属此类。如《魏风·硕鼠》、《邶风·新台》都是通篇用比的。兴朱熹:“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即起兴,用其他东西引出要说的内容。如“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即是用雎鸠鸟在河中叫起兴。《魏风·伐檀》也是用兴这种表现手法的突出例子。《诗经》所收集的诗,都是可以配乐歌唱的。根据音乐及诗歌形式、内容、语言的不同,《诗经》分为风、雅、颂三个部分。-------------------------------------------------------------------------------------传统的六艺:六艺指六种技能:礼、乐、射、御、书、数。中国周朝的贵族教育体系,开始于公元前1046年的周王朝,周王官学要求学生掌握的六种基本才能:礼、乐、射、御、书、数。出自《周礼·保氏》:“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御,五曰六书,六曰九数。” 这就是所说的“通五经贯六艺”的“六艺”。
《诗经》“六艺“中的“风雅颂”指的是三种体裁还是题材
我记得学的时候是这样说的:《诗经》六艺:风、雅、颂、赋、比、兴,是6种写作技巧。这样看来比较符合体裁。 可《国风》《大雅》《小雅》(还有一个吗?)是《诗经》里作品的三大类别,是不是六艺里的风雅颂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有比兴这种修辞手法,赋那大概也算是一种了。 初中水平,谨此借鉴喽!
风雅颂是诗经的六义吗
1、风雅颂是诗经六义中的三个,一般认为风、雅、颂是诗的分类。2、简介1)风:不同地区的地方音乐。《风》诗是从周南、召南、邶、鄘、卫、王、郑、齐、魏、唐、秦、陈、桧、曹、豳等15个地区采集上来的土风歌谣。共160篇。大部分是民歌。2)雅:周王朝直辖地区的音乐,即所谓正声雅乐。《雅》诗是宫廷宴享或朝会时的乐歌,按音乐的不同又分为《大雅》31篇,《小雅》74篇,共105篇。除《小雅》中有少量民歌外,大部分是贵族文人的作品。3)颂:是宗庙祭祀的舞曲歌辞,内容多是歌颂祖先的功业的。《颂》诗又分为《周颂》31篇,《鲁颂》4篇,《商颂》5篇,共40篇。全部是贵族文人的作品。
拓展资料:
《诗经》是中国古代诗歌开端,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收集了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前11世纪至前6世纪)的诗歌,共311篇,其中6篇为笙诗,即只有标题,没有内容,称为笙诗六篇(南陔、白华、华黍、由康、崇伍、由仪),反映了周初至周晚期约五百年间的社会面貌。
风雅颂赋比兴合称“六义”。
“赋比兴”的观念在早在春秋时代就有,不断积累,先由《周礼·春官·大师》总结:“教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
以六德为之本,以六律为之音”。
汉代《毛诗序》的作者,根据《周礼》的说法提出了“诗之六义”说:“故诗有六义焉,一曰风,二曰赋,三曰比,四曰兴,五曰雅,六曰颂。
”很明显,风、雅、颂是属于《诗经》的文体分类,赋、比、兴是指什么,则没有说明。
唐代孔颖达《毛诗正义》说:“赋比兴是诗之所用,风雅颂是诗之成形”;意思是前者是诗的作法,后者是诗的体裁。
一般说,赋、比,都比较清楚,兴就有疑问,后人的解释分歧很多。
至今也没有定论。
刘勰所谓“风通而赋同”,即风雅颂相通,赋则作为诗的一般表现手法,“通正变,兼美刺”,也是相同的,这些都比较好理解,惟独比和兴问题,历代解释很多。
概括起来大体上有三种解释的方法,即政治的解说、语言的解说和文学的解说。
关于六诗六义
“赋比兴”的观念在早在春秋时代就有,不断积累,先由《周礼·春官·大师》总结:“教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以六德为之本,以六律为之音”。很明显,风、雅、颂是属于《诗经》的文体分类,赋、比、兴是指什么,则没有说明。唐代孔颖达《毛诗正义》说:“赋比兴是诗之所用,风雅颂是诗之成形”;意思是前者是诗的作法,后者是诗的体裁。一般说,赋、比,都比较清楚,兴就有疑问,后人的解释分歧很多。至今也没有定论。刘勰所谓“风通而赋同”,即风雅颂相通,赋则作为诗的一般表现手法,“通正变,兼美刺”,也是相同的,这些都比较好理解,惟独比和兴问题,历代解释很多。概括起来大体上有三种解释的方法,即政治的解说、语言的解说和文学的解说。 一、三种不同角度的解说 政治的解说。如汉代的“比刺兴美”说。这是汉儒的经学的解释。郑玄注《周礼》“六诗”说:“赋之言铺,直铺陈今之政教善恶。比,见今之失,不敢斥言,取比类而言之。兴,见今之美,嫌于媚谀,取善事以喻劝之。”这种说法是以汉代的社会文化中的美刺论生硬地来解释比兴,与文学艺术离开得比较远,与文学创作没有多大关系。《毛传》、《郑笺》中对于《诗经》的解释,常常在抒情的诗歌中,离开诗歌所表达的情感和所描绘的形象去寻求有关君臣父子的“微言大义”,例如把爱情诗《关雎》说成表现“后妃说乐君子之德”等,就和这种对于“赋、比、兴”的牵强附会的理解,有着直接关系。唐代孔颖达就不同意郑玄把“比兴”分属“美刺”的说法,指出: “其实美刺俱有比兴者也。”(《毛诗正义》)并非比一定与“刺”相连,兴一定与“美”相连。这种经学家的政治解释方法,在中国古代仍有不小影响。连刘勰也不能不受其影响,如“比兴”篇中说:“关雎有别,故后妃方德;尸鸠贞一,故夫人象义。”意思是关雎雌雄有别,用以比喻后妃的美德,布谷鸟专一,所以诗人用来比喻夫人的专一用心。这种读诗的方法承继的是郑玄的政治解释方法。这种方法特点是用政治遮蔽艺术,用意识形态曲解诗义,离开了诗歌的常识,是不可取的。 语言的解说。朱熹的解说可作为代表。朱熹在《诗集传》说:“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言之辞。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赞成此说的人最多。在朱熹的解说中,强调比兴是一种修辞手段,一种语言技巧。这种解说与郑玄的政治教化说大异其趣,无疑把解说推进了一步。从单纯的训诂的角度看,不能说没有道理。但作为一种语言解说,用之于非文学著作中是可以的,但用之于文学作品似乎就还隔着一层。因为诗歌的语言是情感的语言,离开情感,单纯从文字训诂的角度,很难把属于情感世界的诗歌解说清楚。实际上,对于这种解说,连朱熹本人有时也是怀疑的。(详下) 文学的解说。最值得重视的解说。具体代表性的有四人,即刘勰的“比显兴隐”说,钟嵘的“文已尽意有余”说,宋人李仲蒙的“叙物索物触物”说。近人徐复观的现代解说。这里先简单介绍钟嵘、李仲蒙的说法,然后再回过来重点阐述刘勰的说法以及徐复观的观点。 钟嵘在《诗品序》中说:“故诗有三义,一曰兴,二曰比,三曰赋,文有尽意有余,兴也;因物喻志,比也,直书其事,寓言写物,赋也。宏斯三义,酌而用之。干之以风力,润之以丹采,使味之者无极,闻之者动心,是诗之至也。”在钟嵘看来,三者都是文学的方法。因为运用赋比兴都要“干之以风力,润之者丹采”,最终目的都是要使“味之者无极,闻之者动心。”其中,对兴的又以“文有尽意有余”来解说,这就把“兴”的含蓄蕴藉的文学功能说得比较清楚。这种看似“与训诂乖殊”(黄侃《文心雕龙札记》)的解说,“说得不明不白”(黎锦熙《修辞学·比兴篇》)的解说。恰恰揭示了“兴”的文学功能,是十分有意义的。钟嵘对“兴”的这种解说影响很大,唐代以来的诗学实际上是沿着“文有尽而意有余”的旨意往前推进。 宋人李仲蒙的解说也很有意义,他说:“叙物以言情谓之赋,情物尽者也;索物以托情谓之比,情附物者也;触物以起情谓之兴,物动情者也。”李仲蒙分别从“叙物”、“索物”、“触物”的角度来解释“赋、比、兴”。在他看来,作为赋的“叙物”不仅仅是 “铺陈其事”,还必须与“言情”相结合,就是说作者要把情感表现得淋漓尽致,又要把客观的物象描写得真切生动。这就比传统的解释进了一大步,更加符合创作中对于“赋”的 要求。唐代许多诗人用“赋”,的确都表现了这样的特点,如杜甫的《北征》、《自京赴奉先咏怀五百字》、“三吏三别”,白居易的《长恨歌》与《琵琶行》,主要是用“赋”,却也十分尽情。作为“比”的“索物”,即索取和选择物象以寄托感情,不完全是一个运用比喻手法问题,作者还必须在比喻中表达作者真挚的感情。唐代许多诗歌中的比喻,如李白《春思》:“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这里用“比”,却以情附物,而不象某些汉赋那样把各种比喻变成单纯词藻的堆砌。作为“兴”的“触物”,由外物的激发以兴情,反过来又把情感浸透于所描写的物象中。显然,李仲蒙对“赋、比、兴”的解说,最后都归结到一个“情”字上面,这就更符合文学的审美特征。
什么是“诗经六义” 《诗经》有哪些体裁各种体裁作品的来源是什么 各种体裁的诗歌作品有什么社会
所谓《诗经》中的“六义”,即是指“风、雅、颂”三种诗歌形式与“赋、比、兴”三种表现手法。诗经》的体裁有两种: 主要是四言体,其次是杂言体。就像写文章一样来源于生活而后从中得出感悟受到启发流传后世就像古诗因词藻优美或有深层哲理含义教育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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